她要染咖啡色 結果慘變「音速小子藍」氣炸

頭髮要染咖啡色,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變成「音速小子藍」台北市一名林小姐指控,兩個多月前到髮廊,要染「霧咖啡色」,沒想到染完竟變成音速小子的寶藍色,幾天之後她回去補染改成深咖啡色,但這回卻變回黑色,痛批根本花9300當髮模,事後還遭到設計師封鎖。但被指控的設計師回應,雙方確實溝通有問題,已經道歉也願意賠償。

受害消費者林小姐:「我第二次染完的顏色也不是我想要的顏色,那你也沒有外勞仲介想要跟我道歉或是覺得你自己有錯,現在就是避不見面。」

在過去二十年來,台灣前期的外傭均來自菲律賓,但隨著菲傭在台人數不斷攀升之際,菲傭素質不斷下降,且外傭招募越來越困難,但挑工作的情形卻層出不窮。政府於93年底配合開放印尼籍家庭類外勞來台工作,外勞仲介公司開始到印尼招募外傭,因印傭服從性高、純樸勤勞,假日願意配合加班,再加上印尼政府對於外勞仲介公司在當地開設外傭訓練中心相當支持,因此在短短2、3年間,菲傭逐漸被印傭所取代。僱主在選擇外傭時,除按家庭個別需要,亦可客觀從外傭的年齡、星座參考、教育背外勞仲介景、是否有國外工作經驗等不同的角度來衡量,而不同國籍的女傭因為風俗習慣等因素,亦為僱主考慮的重要因素。

遭指控設計師:「消費者說她是要特殊的顏色可能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有先跟她道歉,但是在後續的動作之後,她是不太願意接我電話。」

面對指控,設計師強調是溝通問題,最後鬧上消基會走法律途徑,雖說染髮顏色和想像很難一模一樣,這回引發不滿無奈和客人對簿公堂。

外勞的開放過程是可以追究到台灣1992年至1995年的,在政策外交中,台灣一直以來就屬於比較被動,當時厚的風氣更為嚴重,現在回頭看,當時台灣有兩個角度可以觀察到外勞開放這件事件,第一是外勞開放政策方面,政府在公布就業服務法之後,又開放9波的製造業引進外勞勞力,第二是以外勞為行動者的立場來看,台灣對外勞有非常不利的條件,如短期性、管制性等等原因,在這些體制跟制度下,外勞經常外感受壓力,例如:當外勞仲介派遣工作給外勞時,外勞不得隨意更換雇主及工作,也就是因為這樣有許多外勞悶不吭聲,又或者是為此脫逃,變成非法移工,也有可能藏匿於其他工作等等,至今台灣依然有這樣的問題無法解決,有許多非法移工在台躲藏,就連外勞仲介也難以勸說或事加以輔導,加上這次因為疫情的關係,這些非法移工會造成疫情擴散的不確定性,為此政府也在新聞直播上勸說,希望這些非法移工可以主動就醫,還有通報確診,避免變成防疫漏洞。